同樣中了蠍子毒的孟山水,此時身形體能,卻矯捷的如同一頭豹子,猛地躍出,一棍子打在了齙牙肩頭,將他準備再放一把火的動作給打斷了。
黑魁見此,第一反應是看了看孟山水身後,意識到孟山水沒有援兵,而是獨身一人時,他迅速上前,與孟山水扭打在一起。
此時他們身上都沒有武器,爭鬥間,地上的鋼管、石頭,成了要點,孟山水此時的體能比二人更勝一籌,仗著偷襲,眼瞅著要將人給製住時,黑魁突然抽出腕上一個東西。
那東西看起來是個棕色的編織手環,被黑魁迅速一拉,就成為了一條極長的細索。黑魁反手一套,猝不及防之下,孟山水瞬間被這細索給勒住了脖子。
刹那間,喉頭的劇痛伴隨著強烈的窒息感席卷而來。孟山水雙手掙紮著想將繩索掙開,但黑魁跪在他身後,絞著雙臂死死的勒。
如果不是孟山水一直用手指卡著脖子,他現在可能已經被勒死了。
“挺強。”黑魁麵無表情的抬了抬下巴,示意齙牙地上有根鋼管,也就是孟山水剛才自己抄的那根。
“給他兩下,這小子太強。”
齙牙抄了鋼棍,對著孟山水額頭比劃,也就在他要砸下去的瞬間,便聽砰的一聲槍響。
齙牙身形巨震,手裏的鋼棍掉啪一聲掉落在地,他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胸口,那地方正突突突往外冒著血。
槍聲傳來的方向處,一群穿著軍裝的人,正持槍逼近。
來的不是森林公安,而是森林武警官兵。
齙牙倒在了地上。
“別開槍,否則我……”見勢不妙的黑魁,瞬間將孟山水當做人質,挾持著他往後退。
但此時的黑魁不知道,已經有一個迅捷的身影繞到了後麵,正朝他逼近,從後方直接將他給製住,死死按在了地上。
孟山水脖頸上的繩索鬆開後,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一個軍人蹲在他身邊;“感覺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