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勳帶著出陽上了一輛私家車,尾隨著前麵的警車在滿是煙花的路上行駛。柳勳目不轉睛地看著前方,衝出陽說:“我知道,你是生我們的氣了。其實想出這個辦法也是不得已。當時你們刑警隊的局麵太被動了,這是唯一穩妥的引蛇出洞的辦法。”
出陽說:“原以為您死了,安葬了,現在您又這麽出現在我麵前,我覺得特別不真實。”
柳勳笑笑:“你不高興?”
“我高興不起來。您不是死而複生,而是參與了一場騙局。”
“對,如果這場騙局能夠讓很多人化險為夷,你覺得它還能算是騙局嗎?”
柳勳告訴出陽,當初他被盧宣臣所傷時已經懷疑王鹿羽跟這件事有染。但因為沒有證據,王鹿羽又和柳星沉走得太近,他不能表現出來,否則王鹿羽恐怕會對柳星沉下毒手。柳星沉又是一個極為倔強的人,不論柳勳怎麽反對她和王鹿羽來往,她都充耳不聞,甚至和他冷戰,父女倆關係岌岌可危。後來盧宣臣落網,本來案件能迎來一些轉機,至少是王鹿羽的身份能借此浮出水麵,沒想到他竟然在碧嶺被淹死了。這樣王鹿羽仍然在柳星沉身邊活動,柳勳又負傷在醫院休養,再加上這件案子牽扯到秋天那兩起駭人聽聞的滅門案,杜局才和薛隊合計,讓柳勳假死,借機讓禁閉中的孫小聖和李出陽去保護柳星沉,從而也能監視王鹿羽的一舉一動。
李出陽冷笑道:“我還頭一次聽說,一馬當先執行這任務的人,不知道這任務的核心秘密。”
柳勳說:“這件案子特別複雜。二十年前,王鹿羽的親爹逯儼榮在醫院購買處方藥地下提煉冰毒,被兩名大夫舉報,後來這兩名大夫死於非命。刑警隊介入後才發現逯儼榮集團已經頗具黑社會販毒組織的規模,要想一網打盡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於是前後派了五個臥底混到他們的各個分支組織當中,而我,就是最核心部位的那個臥底,一度被逯儼榮當作左膀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