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
柳清淺吞了吞津液,顧自閱讀了下去。
她不會想到,這竟是蒲家先祖蒲庶的遺誌,不過這遺誌卻被分成了若幹部分,她手中的隻是其中一部分罷了,但正是這短短的幾頁,她卻知曉了蒲庶的一個驚天秘密。
這個秘密即是所謂的“種”!
這遺誌寫得很怪,柳清淺隻讀懂了其中一部分的意思。
話說,當年蒲庶接濟過一個過路的道人,姓王。他在蒲家留宿了幾日,卻和蒲庶聊得非常投機,二人相見恨晚,就結為了兄弟。
之後,這個王道人便同蒲庶說起了他的一個成就,這個成就便是“種”。
不知不覺,這遺誌中的文字化成了一個格外真切的畫麵,就在柳清淺麵前,她像是一個看客,靜靜坐在一邊,聽他們說著當年的故事。
當王道人向蒲庶說起了“種”之後,他自然很是好奇,便追問他其中細節。王道人嚴肅地說:“這是一個極其陰毒的東西,若使用是要損陽壽的。”
蒲庶搖搖頭,他並不在意,執意讓王道人說出了何所謂“種”。
王道人咳嗽一聲,解釋道:“所謂種,即是用出‘種’之人的血液研磨上我所煉製的秘藥,煉成一種類似於軟冰狀的東西,它便是‘種’。若將這個東西植入嬰兒體內,一個‘種’就完成了。”
蒲庶眉頭緊蹙,雖聽了解釋,但仍是一腔困惑,又問道:“聽起來確實有些玄妙,且不問這‘種’是如何煉製的,那這‘種’有何作用?”
王道人詭秘一笑,說:“其實,這個‘種’是一種再生術,某種程度上說也是長生術中的一類。”
“再生術?”蒲庶十分詫異,死寂地凝視著眼前的這個道人,繼續聽他解釋著。
“被植入‘種’的嬰孩就和出種者有了無法切斷的關聯。說穿了,這個‘種’奇異地控製著痛脈之人的再生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