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陰屍鬼王和鬼幽子已經對陣鬼王殿,正是逍遙長生尋找幽靈之眼的機會,逍遙長生瞅準時機,尋了一個空檔,悄然從幽月的身邊離開,朝著鬼王城的側麵飛奔而去。
灰茫茫的鬼無常,逍遙長生挨著城牆慢慢的潛行,仔細的感應著和鬼氣、煞氣不一樣的氣息,為了避免遇上鬼兵鬼卒,逍遙長生不斷地釋放出原魂意識探測著四周的動靜,每當出現了鬼氣和煞氣的波動,逍遙長生都會提前避開,為自己省去了暴露的危險。
悄然穿越過幾座王殿之後,逍遙長生的原魂感應忽然捕捉到了來自七彩碟之中血煞碑的悸動,七彩碟之中的血煞碑嗎,似乎被某一道神奇的力量給觸動。
“咪咕,給我帶路吧。”
逍遙長生一聲召喚,從七彩碟之中飛出了通靈獸的身影。
“遵命,主人!”
通靈獸歡快的在虛空之上飛旋了一圈,然後帶著逍遙長生朝著一個地方走去。
逍遙長生的身影,在一處如同祭壇的前麵停了下來。
整座祭壇,竟然全部是由白骨壘造而成,在祭壇的中心,還有一座同樣是由白骨構築的祭塔,森森的白骨在昏暗的天空下透露出了慘慘的銀光,說不出來的詭秘。
讓逍遙長生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的是,這一處地方,竟然沒有設置禁製和結界,在祭壇之下,有著一個幾丈大小的池子,池子之中,不斷的有血光釋放出來。
這個地方,應該是鬼王城的聖地,自然也就成了禁區,整個幽靈穀的鬼物,每一個敢擅自進入到這個地方來,所以這個地方設置不設置禁製都是一樣的。
叮叮叮……
七彩碟之中的血煞碑,彌漫出了蠢蠢欲動的跡象,似乎想要穿越出來,那些鮮血的氣息,對她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
“血煞碑,你給我回去!”逍遙長生一聲暗喝,一道蘊含著日月淚因子的原魂之力朝著血煞碑逼了過去,也許是感應到了日月淚因子之中蘊含的神奇力量,血煞碑離開了七彩碟的原魂封口,乖乖的遁入了七彩碟的深度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