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娘的臉色瞬間就變了,“我什麽時候水性楊花了?”
若是以前,昆侖奴自然不會多少,畢竟他和隱娘都是到頭舔血,夾縫生存,保不準哪天就客死他鄉。
而且隱娘也一向隻是逗個悶子,從未付出過真心。
但是眼下可就完全兩碼事了。
隱娘說過萬歸元至死不渝,更何況兩人還都欠著老祖命。
所以他咋也不能允許隱娘朝三暮四,即便是逗悶子也絕對不行。
那也是對老祖的不忠。
“你說過對老祖至死不渝,這才幾天,你見到一個美男,就立馬忘了曾經的誓言。”
隱娘上去就會了昆侖奴一巴掌,你給我小聲點,這種話話隻能你知我知,絕對不能讓外人聽到。
“能做不能說,你沒記住是吧?”
昆侖奴瞪著眼睛說道:“什麽能做不能說,你心都跑了,我為啥不能說?”
“心跑什麽了我?”隱娘微微一愣,然而在問出這個問題的下一個瞬間,她突然明白過來昆侖奴說的是什麽意思。
緊接著,隱娘上去就是一拳,“你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蠢貨。”
說著隱娘就悄聲說了句話。
昆侖奴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不會吧,這怎麽可能?”
隱娘瞥了昆侖奴一眼道:“怎麽不可能?這種事情,我會看錯?”
昆侖奴盯著隱娘看一會,想想也是,別的事情隱娘有可能看錯,但是這種事情隱娘怎麽也不看錯了。
“那你在哪竊喜個什麽勁的?按說你很不爽才對吧。”
隱娘禁不住笑了笑道:“這裏麵的道道給你說了,你也不懂。”
這時不遠處的寧小嬋催促了一句。
“隱娘姐姐,快走啊。”
“好嘞,這就來。”
說著不等昆侖奴有什麽反應,隱娘就跟了上去。
對於隱娘為什麽高興,昆侖奴也沒有興趣理會,反正隻要隱娘沒有做對不起萬歸元的事情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