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凱陰沉著臉說道:“你沒看錯,魔月教主用血月令就是為了請客吃飯。”
“這……”羅大總管緊皺眉頭的說道,“這未免有些太匪夷所思了吧?上次用血月令還是黑羽國生死存亡之際。這次居然是吃飯?老爺,我覺得事情肯定沒有那麽簡單。黑羽城,恐怕會有大事發生。”
竇凱沉重的歎了口氣,他又不傻,怎麽可能會想不到。
可是問題是到底什麽大事?
難道是宮裏發生了什麽事?
不對,最近三年宮裏雖然不太平靜,但是大局一直都很穩。再說,一般發生王權爭鬥,頭兩年肯定都是太平盛世,和諧安泰。不會像現在,各種雞毛蒜皮的事。
對於經曆了兩次皇權更替的他,早就對局麵有了相當深刻的判斷。
如果不是宮裏有變故,能啟用血月令的原因,就隻有邊境戰事,可問題的關鍵是目前正處於休戰期,根本就沒聽說過要打仗。
這到底是為什麽呢?
越是想不通為什麽,竇凱這心裏越是忐忑。
身材飛渡城這種勢力交錯的權利中心,真是一步都錯不得。
“老爺,其實您也不必過於擔憂。我覺得我們要是猜不出來的話,其他人也肯定不知道。還有……”
話說一半羅大總管就停了下來,因為他意識到接下來的話,不應該他說。
“還沒什麽?”竇凱當即就接過話道,“直說無妨。”
羅大總管看了一眼竇凱,權衡片刻,最後還是鼓足勇氣說了出來。
“老爺,請贖老奴不敬之罪。按照目前的形式來看,無論發生什麽變動,我們都沒有資格說道波及。畢竟您是外姓,而且才加官進爵兩年而已。”
說完羅大總管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繼續說道:“依老奴愚見,之所以打您隻是為了揚威立狠而已,並非是針對您。我猜測其他府上家主,可能會比您懲罰更重。畢竟有幾個家主年輕,還不知道血月令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