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真一行人飛離隧道後,回身遙望久久不能平複。風雪中站立不知多久,直至小卜侍和小東西先後暈厥。
刑真方才緩過身呢喃自語:“傳承不能斷,我們要活下去。”
抹了一把濕漉漉的臉龐,背起卜侍抱起東西。刑真再次回頭觀望一眼,豁然轉身目露堅毅。
“走,回家。”刑真在前,桃花跟隨。
早就聽聞密道出口,可抵達青陽鎮。離家三年早已想念,借此機會正好回去看看。何況還要祭拜,告知娘、親,孩兒即將遠遊,不能時常回來看望。
如蘇昀當年所說,當年葛束人認定刑真以是死人。沒有將其罪行上報,待發現師爺李儒反水,刑真可能逃脫時。
自身難保的葛大人也就沒有機會再次上報,急匆匆趕往書水國京城。打點好後又馬不停蹄上任山梁郡,刑真的罪名便不在官府記錄。青陽鎮可以來去自如,沒有任何障礙。
一行人沉悶得呆在後山茅屋近月餘,各自沒有多餘的話語,就連小狗崽刑水的叫聲,也少了許多許多。
桃花照顧眾人起居,刑真每天的時間。一半用於練拳,一半用於刻畫符籙。
每畫完一張符籙,等符泉消耗殆盡後,再從新利用符紙,最小程度的減小浪費的損失。
又是臨近小年兒,刑真終於放下手中的紫煙小錐,長歎一聲:“該做的事情終歸要做。”
第一站去了楚記包子鋪,幫楚氏夫婦二人忙碌一天。知曉了楚心雲每隔半年有一封書信來往,現在一切安好不必記掛。
同時了解到青陽鎮四大家族不負存在,現在木家一家獨大。其他的沒什麽變化,隻是人口突然驟減不少。
然後去了私塾,現已物是人非。教書先生新來的,刑真不認識。孩童是小鎮的孩童,但是沒過多交集。
站在私塾外駐足良久後離開。又去了鐵匠鋪子,此地已經荒廢。熔爐被積雪填滿,茅屋早已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