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門是戒律森嚴的清淨地,葷是佛門八大戒律之一,平安寺絕不該有此物。平安寺周圍荒蕪人煙,少數不多的獵戶樵夫家早已無人居住。
雞腿必定是平安寺無疑,如此嚴重違反戒律,其中必然有貓膩。刑真瞬間梳理明白一切,放佛找到了救命稻草。
一把拎起小狗崽兒,不顧對方的反對,問道:"雞腿是如何找到的?"
被吊在半空的小狗崽兒揚了揚小爪子,正攥著一個黑如焦炭的耳環。
刑真會意:"小年兒的耳環,是它幫助你找到雞腿兒。"
見小狗崽兒點頭承認,刑真放下對方,急不可耐的催促:"快帶我去。"
小狗崽兒也不含糊,呸得一下吐掉口中的雞腿。蹭蹭蹭跑遠在前帶路。
來到平安寺山門外的平安金剛旁,順著金剛眼神鄙視的方位,行走約百丈遠。小狗崽兒攥住的耳環,突然一絲光芒如水流轉,一閃而逝。
與此同時,刑真和小狗崽兒眼前出現一道水幕。刑真立刻停步並且出言提醒,卻發現小狗崽兒鎮定自若走進水幕,如若無物絲毫不受阻隔。
刑真悵然:"陣法的確隱匿,可是不如小年兒的耳環詭異。"
看看天色拂曉微現,天明時不易尋找鬼嬰線索。時間緊迫刑真不在猶豫,加快腳步跟隨進入水幕。
就在刑真和小狗崽兒進入水幕不久,陳勾平父女出現在水幕旁,男人冷笑:"不帶我們,可以自己跟來。"
陳度不以為然:"如果不是你攔著,我早把刑真殺了。"
陳勾平厲色:"雖然你是娘娘的親信,所有行動依然由我做主,絕對不可亂來。你若胡來會害了自己不說,我也會搭上性命。"
"一境武夫而已,有什麽可怕的,人越老膽子越小。"
"你懂什麽,一境武夫能破開此地禁止?一境武夫能在平安寺安全呆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