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露實在受不了這個糊塗老爹,自掏腰包拿出一隻鳳釵。明言價格絕對不在佩刀春拾之下,這才免過了一次尷尬。
傳劍山莊自有比武場地,比武方式也極為簡單。一對一單挑誰能站到最後算誰勝利,遭遇車輪戰循環戰,隻能怪自己運氣不好或者選擇出戰的時機不對。
運氣和眼界都是實力的一部分,即使因其他因素不敵。也沒必要怨天尤人,隻能怪自己福源不夠。
洪定遠帶領眾人走在前方,刑真隨著洪九全落在最後。刑真不解的問:“洪老前輩,傳劍山莊沒有傑出的少年,您這麽做豈不是將山莊立於被動?”
洪九全笑著回應:“無所謂,閻殺行必然選擇追隨車國師。秋林長橫會選擇帶領江湖人士和朝廷一決高下。胭脂紡會選擇犧牲傳劍山莊,換取江湖和平。”
“傳劍山莊的一票自然是化幹戈為玉帛,小門派的一票同樣是這個結果。這樣算下來傳劍山莊已經立於不敗之地。或許要我們這些老家夥打過一場才有結果。”
刑真是真佩服這位山羊胡老人,一是佩服老人的睿智,更是佩服老人的無私。
"洪前輩也是打算,事情沒有轉機的情況下,犧牲傳劍山莊換取江湖的和平吧?“
洪九全苦澀笑了笑:”沒你想的那麽糟糕,咱們手裏不是有胡庸嗎?他是我們的籌碼,但不是最大的籌碼。“
刑真好奇:”最大的籌碼是什麽?“
洪就全指了指前方密集的人群說:“是這些不受約束不想被車昨已利用的江湖人士。”
刑真瞬間明了,讚歎道:“洪前輩高明!”
後者擺了擺手:“哪來的高明,隻不過是吃的鹽多了,見的事兒多了看的清楚一些。”
“這次比武的彩頭兒不錯,有沒有興趣上去玩玩?”
刑真吞吞吐吐:“我想先去找我的朋友們,找到他們在說以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