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漢子。胖老者都看出了異象,就連木訥的刑真,後知後覺也有所發現。鏢局和商旅的隊伍在做準備,這邊沒人厚著臉皮去央求。
鏢局沒請顯然是放棄了這些隨團散戶,即使去央求,怕也是被人訓斥一番灰溜溜的會來。
刑真這群火堆旁的一眾人等,現在所能做的。無非是去把繳納的銀子要回來,是鏢局先違背約定,可以硬氣些多要些補償回來。
不過要等異象過去,拿到鏢局不講信義的鐵證再說。同時又要遠離隊伍,自己摸索著找到北涼,左右衡量得不償失。
胖老者朝著農家漢子抱拳:“這位賢弟,怕是一會要借用你的石頭一用了。”
農家漢子很是隨意道:“隻要不把我的石頭抱走就行。”
隨後叮囑刑真道:“你們人多,提前做好準備。”
刑真道了聲謝後解釋:“用繩索捆綁,拉扯力太大容易受傷。正好也借此機會測驗一下這些小家夥的極限,看看能否突破自我。“
刑真瞪了一眼小狗崽兒和黃牛,也不管後者能不能聽明白。沉聲道:“你倆必須自己挺過去,不準借用外物。”
小狗崽的滿臉鄙夷被刑真無視了,他太熟悉這個毛茸茸的白色小東西。能偷懶兒絕不多不出一點兒力氣,放任下去容易產生惰性,必須逼迫一下。
黃牛一對大眼珠子無波無瀾,好像什麽也沒發生。刑真卻不相信這家夥真聽不懂人言,畢竟是小年兒的坐騎,怎麽可能真的是普通的耕地黃牛。刑真尢記得初次見麵如,如何加快速度都甩不掉這頭黃牛。
不過自從小年兒離去後,無論用什麽方法。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不斷央求,這頭黃牛始終一個速度不緊不慢。這次正好借助異象,看看這家夥到底有沒有藏拙。
最後刑真憂心忡忡看向桃花,在這些遠行的少年中。隻有桃花體力最不濟,麵對將要來臨的異象最是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