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真心知肚明,這頓揍逃不掉。所幸咬緊牙關做好最壞的打算,如能早點昏死過去,那是再好不過。
可是當第一拳擊中眉心後,刑真終於確認,還是低估了農家漢子袁淳罡的手段。
這次不僅體魄承受無邊痛楚,就連魂魄也被拳罡震**。一拳而已魂魄近乎破碎,後麵不知還有多少拳等待。想到此處,刑真不禁頭皮發麻。
體魄的痛楚會反饋給魂魄,而今天疼痛感直接作用在魂魄上。當中的距離程度不言而喻,二者之間雲泥之別。
砸壞肉身,哪怕是骨骼寸寸崩斷。終究是作用在身體,疼痛感由外而內。震**神魂,疼痛感是由內而外,截然相反的感覺,疼痛感幾何倍數增加。
饒是刑真一向堅韌抗揍,幾拳過後也痛不欲生。忍不住哀嚎出聲,聽的門外紅衣童子趙歡,跟著脊背生寒。
可恨的是袁淳罡下手力度極有分寸,隻讓刑真疼,卻始終沒有昏迷的跡象。
斜靠在牆壁承受重擊的刑真,眼角撇見袁淳罡嘴角泛著冷笑。很像是在說,想昏迷沒那麽容易,疼夠了在說。
然後刑真在清醒中,親眼目睹周身被砸的如同爛泥。雖看不到魂魄,卻能感受到魂魄處於破碎的邊緣。
看到最後一拳再次砸向自己的眉心,刑真勉強擠出個笑容。心想終於可以昏迷了,不過昏迷前沒忘記爆句粗口。
“幹、你、娘。”
第一次爆粗口是因為不明就裏,認為袁淳罡是存心折磨自己。這次爆出口,純粹是疼的不能自己,需要精神上的發泄。
農家漢子明白刑真處境,不怒反笑極其滿意呢喃自語:“不錯,魂魄碎了才昏迷,這份韌性實屬難得。”
隨後自顧自回到地板上盤坐,吩咐紅衣小童抗走刑真。然後別忘了回來,把竹樓的血跡清掃幹淨。
浸泡在藥液中再次蘇醒,刑真又開始沒心沒肺的傻笑。這次不僅是經脈得到足夠的拓展,久久沒有動向的魂魄感知,居然有明顯的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