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真眼前好像打開了一扇嶄新的大門,門的後麵是一片璀璨的光明世界。少年心猿意馬,恨不得當下就練習。
餘山喝聲再次傳來:“記住就行,觀察下周圍。別讓人逃走。不然我會暴露。”
刑真立刻驚醒。當即環顧四周,果真發現一位華服的中年男子,試圖在混亂中離開此地。
少年弓腰行進落地無聲,臨近騰茂後,黑色短刀輕輕在其脖頸劃過。
後者隻感覺一陣冰涼,低頭看看沒什麽異常。下一刻眼睛突然放大,脖子像是自己裂開一道口子,鮮紅瞬間濕透前胸。
做完這一切的刑真,無聲無息退走。再度觀察四周,此地唯一能站立的男子。付家長孫付曉宇。
正雙手托起腰間懸掛的玉牌,聚精會神口中念念有詞。玉牌當中一滴滴金色水珠浮現,而後憑空消失。
刑真好奇觀察,驚訝的發現消失的金色水珠全部匯聚到孟談的拐杖上。後者好似如虎添翼,越戰越勇開始逐漸將弱勢縮小。
刑真看不出水韻精華所在,不明其中原理。但是可以大概猜出,老嫗的變強和玉牌水珠有關。
當即不在猶豫,收起短刀後輕輕臨近。平日間木訥少年,在這種緊要關頭居然學會腹黑。
悄無聲息臨近後,不聲不響就是一拳遞出。打斷付曉宇的術法,同時將之擊飛。
刑真得理不饒人緊隨其後,現學現用拳意疊加。隻見付曉宇剛剛起身,便被緊隨而至的一拳再度轟飛。
隻聽得空中傳來憤怒而又憋屈的怒吼:“幹你、娘。”
刑真沒理會,傻笑一聲繼續跟進。第二拳跟隨的挺爽,第三拳更有力度,而且更加興奮。
空中的抱怨變成哀嚎:“無恥,讓人活不。”
刑真居然真回複了:“不讓“,動作不慢返快,一拳接著一拳砸的越來越過癮。
隻聽見半空中付曉宇的哀嚎換著花樣:“這日子沒法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