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小心!”
老二比較瘦弱,在洞口邊的木樁後對“短刀鷹”——溫大卯大喊。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
溫大卯身後的地麵全是血,身穿一身黑色睡衣的他脫掉上衣,露出紋著般若鬼的赤背。
夜晚有些微涼,滿臉殺氣的溫大卯拿著自己的陌刀,對著山洞廣場外的樹林大喊:
“敢動手傷人,難道就不敢出來一會?”
窮淩經得住激將法,他隻是站在原地,什麽都不說。
“閣下怕不是有娘生沒娘養的軟蛋?有本事就出來一戰,我一人對付你便甚,不用我弟兄們出手。”
“你的兄弟都已經死在我們手下了,還說這些話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
“六天前的十三宗血案,是你幹的?”
“對!前幾天沒殺夠,今天我來殺你,換點錢和積分用。”
“該死的傭兵!”
溫大卯大吼兩聲,腳掌踏地,胸膛中像橄欖核一樣梭形的青色星神開始放光,將他的身體都渲染成一片青色。
“星神:刀嵐。這是大哥的星神!”
釘的精密的木樁後的幹瘦老二探出頭,激動的大叫起來。
“大哥威武!”
“今天,我讓你血債血償!”
陌刀雪白,三帶攻擊銘文令長柄陌刀閃耀出黃銅色,像是有黃金澆灌。絲絮狀的線縷飄動,在他身體十厘米處不斷盤旋。
“大切斷!”
自己的親弟弟被殺,溫大卯心中自責不已,他和弟弟殺了欺負自己的人,從而做了牢。放出來後,他們無地可去,又沒錢回遙遠的家鄉,所以就在這兒安了家,結果世態炎涼,幹什麽都不如意,因為無論你做什麽,都是不公平的。
於是,他們走上了狼山,召集了一些獄友,救了一些刑犯,刻苦修行,等他強了,也走上了絕路。
但是不管如何,他隻要自己弟弟好好活著,但是最後,他弟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