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的壓力似乎背了一個背包,無形的壓力讓五人頓時皺眉,望向安塞爾·穗悅時,他們眼中彌漫的戰意,放在戰場上就是引染的火藥。
“上次誰說的來著。”
“啥?”
星則淵問。
他們在這次比試前進行了兩次比賽,兩次獲得的押注加起來有兩千塊錢,再加上這次的大約都有一萬了,除去安塞爾傭兵團在其中賺取的,還有八千多塊錢。他們比試的押注都是世界幣,根本沒有把人當做押注的。八千多塊錢不少,足夠他們花一陣子,但是不夠換來一個二帶銘文器。
星耀世界上,超乎平常的職業有很多,其中最神秘的一種,名為“銘符師”。他們常常與世隔絕,遵守“天”道,從不與世人爭名奪利,但是他們獨特的力量,可以在武器上雕刻符文,給武器帶來生命。
因為他們人數較少,和星祭師的人數都有的一拚,所以銘文器很珍貴。不說八千塊錢,就算是一萬,甚至兩萬都不能和二帶銘文器畫等號。
“要是他們耍賴的話,我們就把自己應得的東西搶過來!”
星則淵說著,嘴角微微上揚。扭了一下脖子,從褲兜裏抽出墨星,邊走邊綁在手掌上。半低著頭的麵孔在日光下顯得有些陰沉,他不喜歡以暴力的方式來獲取東西,但是壓在他們身上的壓力,像一種催化劑,讓他們熱血沸騰。
少年熱血,不甘迫於人下,所有壓力都是挑戰,麵對這種挑釁,他們無需忍耐。
“讓我們看看,這個安塞爾傭兵團究竟如何?”
“沒想到啊?今天你怎麽這麽有骨氣?”
窮淩雙手插兜,打了打哈切。平時星則淵也不軟弱,隻是今天他太過強硬。五人放心的往前走,腳步不慢不快,保持平穩的步伐,。甘索他們都望過來看星則淵,星則淵留給他們的,是自己堅毅的側臉。臉上的肌肉因緊咬牙關而緊繃,星則淵冷峻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