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人見心愛弟子失魂落魄的樣子,又聽他請自己複診,心中便暗道奇怪。
難道先前那人犯的絕死之像,居然還能有反複?
老人家大步邁向前,先看了下莊承的麵色,輕咦了一聲,隨後手指點上他的腕脈。
一點莊承的腕脈,劉大人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良久,他放開手,輕歎了口氣,站起身來。
緩步走到徐陽麵前,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禮。
徐陽忙閃開,開玩笑,一把白胡子的老大爺給自己行禮,那可絕對受不起,忙扶起劉大人道:“老人家何須行此大禮,折煞晚輩了,快快請起,請起!”
劉大人拗不過他,隻能罷了禮數,道:“所謂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老夫劉裕鐸活了足足六十七歲,學醫超過五十年,第一次真正領會了什麽叫生死人肉白骨的神奇醫術,如此醫術,如何當不得老夫一拜?”
一旁的嚴白,似乎仍然無法接受這個結果一般,突然間衝到徐陽身邊,幾乎是歇斯底裏般地衝著徐陽吼道:“老師,別信他,這不可能,一個隻能等死的人如何能治好?你一定是用了妖術是不是?這絕對不是醫術,一定是妖術,一定是妖術……”
徐陽頓時有些不開心了,冷冷道:“縱然是妖術,用在醫治病人方麵,難道就不是醫術了?笑話。”袍袖一拂,不願再理會他。
實在是不想和這種不講道理的人說話。
你治得好就是你禦醫醫道高明,你治不好就是這人該死,別人治好了就是妖術?
除了給你一個嗬嗬,還真沒合適的話好說。
怪不得白胡子老頭是你上司呢。
人家那態度,多端正?
劉大人果然斥責了嚴白:“嚴禦醫,青天白日的,說什麽妖法鬼法的,就算真的有這種妖法可以拿來治病,那也是一種特殊的醫術,你我既然獻身於醫療一道,當然也要去學,隻要能拯救天下蒼生,又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