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自然是覺得丟人了。
原本他過來就是想找事兒的,但是人家徐陽並沒有搭理他,他一腔怒氣無處發泄。
自以為揮金如土,塞了五兩銀子過去,這種剛進京的土鱉,看到這麽多錢,眼睛都該花了吧?還不妥妥地到後麵排隊去?
但凡換了個別家的,他就不敢如此操作了,但是這種一看就眼生的,又穿得破破爛爛,肯定不是什麽好人家的仆役。
搞不好就是那種捐官沒捐到實職的,指望送筆錢能讓和親王幫著說說話,安排個好去處。
話說都窮成那樣了,派個仆役來送禮,連件好衣服都買不起,又能送出什麽好東西。
沒想到,錢塞過去了,人家非但沒要,還塞了十兩回來。
怎麽著?當我們織造府是要飯的?
他可沒考慮過,先前他塞五兩銀子給徐陽的時候,他把人家當什麽了?
人就是如此,常常隻記得別人對自己的不好,完全不會考慮自己對別人的態度如何。
這管家本身就是個大胖子,受了徐陽的氣,一時氣急,又不是個耐得住性子的人,隨手把那兩錠銀子往地下一扔,肩頭一沉,衝著徐陽的前胸就硬撞了過去。
他仗著自己家有財有勢,才不會去管後果如何。
徐陽是真沒想到對方會借機發難,在他想來,自己的解決方式已經是很客氣了。
給你錢還不好?別鬧了。
然而看到那個胖子沉肩撞來,就知道這死胖子沒安好心。
好在他並不是個練家子,隻不過是仗著自己個子高,身體壯,想欺負自己而已。
徐陽苦笑了下,自己真的長了一副好欺負的麵相嗎?
說時遲那時快,胖子管家的肩頭已經快要撞到徐陽的胸前了。
旁邊圍觀的閑人們不由得發出一陣驚呼。
這胖子看上去壯實的很,整個人沒兩百斤也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