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未平,仇已深。
雖然徐陽明白,自己和在場的這些江湖人士們,本沒什麽仇怨,然而既然他們商量好了要來對付自己,他也就沒有那麽輕易放過他們的理由。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恩怨。
怨不報,談何報恩?
徐陽並不是一個輕言寬恕的人。
尤其是,他可以占上風的時候。
占盡上風還談什麽寬恕,他又不是白蓮花聖母。
徐陽笑著拍了拍手,原本離他較近的幾個江湖客,就如同躲避瘟疫一般迅速後退。
他們不相信徐陽就是這麽隨隨便便的走過來,他“殺人毒醫”的可怕名聲早就傳遍了整個武林。
每個人都相信,他的身上至少攜帶了幾百種毒藥,拿出任何一種,都可以把他的對手送入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其實徐陽絕對應該感謝這種不實的傳聞,這些傳聞,讓殺生頭陀招募同行者時,變得艱難了許多。
不然,整個江南武林道,難道就這百餘人?
大部分人都不願意同殺生頭陀一起來應對徐陽這個最新出現的武林公敵。
這也是為何即使到了聚會當日,殺生頭陀還不早早趕來參加的原因。
他在盡最後一份努力,招募那些未到的江湖同道。
隻是,有時候努力未必就會成功。
眼前這百餘人,徐陽相信已經是整個江南武林道上膽子最大的一批人了。
即使如此,當徐陽出現在他們麵前時,撲麵而來的恐懼感,依然侵襲了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例外。
就連之前**無比的野玫瑰,此時也收斂起了性感的身子,悄悄躲在他人身後,一雙妙目倒還是偷偷注視著徐陽,這個他眼裏遠談不上帥氣的中年男子。
徐陽當然不知道這一切,他隻知道,當他緩緩走近酒肆時,那些原本圍著他的江湖豪客,步步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