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灑,銀色的光幕,鋪遍了整個天地。
徐陽正走在這月光下,然而與往常不同的,是他身後還緊緊跟著一個人。
走了一會兒,徐陽停了下來,對身後的人說道:“你今天,做的不錯。”
那人赫然就是之前逃跑後被殺的獄卒。
獄卒此時卻全然沒有方才表現出的慌張,卻顯得有些傲氣。
“大人履新,調動一些老朋友自然是合理,卻不知大人調動我劍士營的高手,卻是來大獄做一場戲,這似乎有些牛刀斬雞之嫌。”
徐陽笑了:“你錯了,這也正是你至今還是一名普通劍士,而我已經當了總管的原因,因為你實在不是太會用你的腦子。”
獄卒摘下小帽,把頭抬起,卻不是趙郯是誰,冷笑道:“大人與我一貫都是對頭,我實在想不通為何大人會提拔於我,扮獄卒無所謂,扮死人也無所謂,但是即使如此,大人也並沒有從那婦人處問出什麽,小人腦子是不好,自然想也想不通,請大人指教。”
徐陽望著他:“你有怨氣正常,你所思所想也是正常,不過……”徐陽想了一下:“不過我真的不是在報複你,你隻要相信這一點就好。至於那婦人所言,你其實並沒有聽出她的用意,我要的,不是問出什麽,而是,問不出什麽。”
看著趙郯一腦門子問號的樣子,徐陽慢慢走向越宮,腦中還在想著剛剛與宋夫人的對話。
“不論你說什麽,我都沒話對你說。”
“你猜我為什麽知道你們夫婦兩人的身份?”
“……”
“其實刺殺越王時我在現場,抓到一名刺客。”
“不可能,他們都是死士,別說不會被抓,就算是被抓也不會說出什麽。”
“原本是這樣的,可惜,有時候我相信沒有用,要他們的主子信才行啊。”
“你什麽意思?”
“今天你是我來看的第三個囚犯,也是唯一一個被我救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