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深,那就更可惡了,這些該死的吳狗。”阿青憤憤道。
徐陽又笑:“說是吳國人倒也沒錯,不過我覺得他們倒不是夫差的人,此時勾踐遇刺,夫差並沒有太多利益,而且夫差此人,政治上過於幼稚,即使有人告訴他勾踐會對他不利,他都不會信的,更不會安排刺客行刺。”
“啪、啪、啪……”不遠處的樹林中走出一人,鼓掌歡笑:“沒想到了解夫差最深的,竟是一個越國的小小劍士,哦不對,應該是內侍衛總管大人了。”
徐陽淡然一笑:“哪裏比的上蘇卿,居然從吳國重臣混跡到越國當一個小小的總管,實在是大材小用啊。”
來人赫然正是蘇庭,關於他是內奸的事,其實徐陽早就從導航係統裏看出來了,越宮宮內數百人,隻有他一個頭上是代表敵對方的紅色名字,而且這個名字還不是蘇庭這個名字,而是伍庭。
是的,他是伍子胥的家臣,甚至可能是伍子胥的子侄之類的,伍子胥是年前被中了越國離間計的夫差賜死的,而蘇庭顯然更早之前就被伍子胥安排進越國臥底,那麽蘇庭就是伍子胥暗中安排的,夫差不會知道這個暗子,更不會下令他刺殺勾踐,而伍子胥的兒子被安排逃亡齊國,所以說,蘇庭,哦不,應該說是伍庭上麵就不會有發號施令的人了,他,就是這一整件事的幕後主謀。
此時,這個主謀還完全不知道,他的所有秘密在徐陽麵前已經都不是秘密了,猶自帶著自覺瀟灑的笑意,慢慢走向徐陽,邊走邊說道:“徐卿大才,卻不知道是否肯為我大吳國效力,我將啟奏吳王夫差,以徐卿年少大才,必將登台拜將,將來位極人臣,做我大吳國的上卿也未可知。”(注1)
徐陽忍不住笑了,緩緩道:“登台拜將又如何?謀如孫武子,還不是最終流落鄉間?勇如伍子胥,還不是俯首於吳王劍下,掛雙目於姑蘇東門,以迎我越師,我徐陽一介武夫,又怎敢與二位大才並列?實不敢受吳王大禮優待。”(注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