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殘身上的氣勢不斷攀升,眼前詭異的一幕,令郭晉跟杜中付的臉色都是微微一變,因為經過這一番的折騰,天殘身上的氣息令郭晉都感到有些恐慌。
“哧哧!”天殘一雙眼眸也充滿了怨毒的血色,就見他冷笑了一聲,一柄黑色的短槍突兀的浮現在了他的手中,隨著他的輕輕一點,一道螺旋轉的氣勁,如同毒蛇一般猛的向著杜中付紮了過來。
“受死!”望著近千的杜中付,天殘恨不得一下將杜中付紮個透心涼,若不是眼前的少年能夠斬殺自己釋放出的血色魅影,自己又何苦親自施展如此消耗血煞的武技親自對敵。
“小心!”一旁的郭晉很是擔心杜中付的安危,見到天殘居然置自己於不顧而對付杜中付之際,郭晉也顧不考慮,一挺身,手中的雙刃劍便迎向天殘的黑色短槍。
“鐺!鐺鐺!”槍劍相交,發出陣陣金鐵的轟鳴。
“嗤!”天殘手中的黑色短槍在與郭晉鬥了幾個回合之後,陡然一聲長嘶,一道血色的電蛇猛的從短槍的槍頭之上迸射而出,狠狠的向著郭晉的前胸紮落。
天殘手中兵刃的變化叫郭晉吃驚不小,郭晉身形急轉意欲避開天殘的槍頭,不過先於槍頭而至的那血色電蛇卻用它那細長的身體襲中了郭晉的身體,刹那間郭晉的身體如同被凍結了一般,突兀的凝固在了原地。
“死吧!”見到郭晉失神的刹那,天殘嘴角終於揚起了殘忍的冷笑,手中的黑色短槍帶著破風之聲緊接而至。
“鐺!”就在天殘的短槍眼看要刺中郭晉之際,一道燦爛的紅色光華擋在了郭晉的麵前。天殘隻覺得自己手臂一陣隱隱的痛麻,定睛望時,在發現那個斬殺自己傀儡的少年手持著一柄銳利的破風刀擋住了自己的短槍,不僅如此,杜中付手中的破風刀刀身之上海泛起灼人的火焰,將刀身周圍的血色煞氣燃燒至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