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杜中付從烈焰中騰身而出,臂下雙翼展開,借著雙翼的滑翔,終於落足於一塊突起的岩石之上,隻不過此岩石也在先前的烈焰焚燒中變得更加鬆脆。大有一刻不支便化作粉塵的趨勢。
“機靈鬼,怎麽回事?”杜中付所問的自然是剛才自己身上傳來的銀鈴聲響。銀鈴聲起,那烈焰海中的火焰似有畏懼的主動裂開一條通路,這裏實實在在的透著古怪。雖說自己能夠拚著氣力從火焰中逃生,可那也要付出相當的代價,而火焰中那道通路的出現,無疑叫杜中付省卻了不少的麻煩。
“主人,先前那唐海龍施展血符咒之際,金鼎中的那枚令牌便自己震動不已,剛才的聲響就是這令牌震動所發出!”機靈鬼此刻也是心驚膽寒,萬一自己跟杜中付陷身火海,那他的魂體雖然存在於藥鼎之中,也難逃消亡的命運。一番掙紮下來,杜中付身遭的靈氣護照已經殘破不堪,烈焰海中的火焰消耗的靈氣頗為巨大,若不是杜中付丹田內的靈氣不受此處規則的壓製,說不定一向以控火著稱的杜中付也會在此地的烈焰海中化為灰燼。
“烈火宗的開宗令牌?”杜中付詫異,五形令牌現均在自己的手上,對於這五枚令牌的具體功用杜中付並不知曉,想不到唐海龍在烈焰空間內施展功法之際居然能夠引起令牌的共鳴,此枚令牌居然有著辟火之功用,這大大的出乎杜中付的意料,看來這令牌除卻是各大宗主的遺留之外,其本身還孕育著非常奇妙的作用,隻不過這些令牌一向被人視作聖物擺在供堂,對其所具有的神妙作用沒有發掘出來罷了。若烈火宗的開宗令牌有辟火的功用,其他的四枚令牌呢?此個想法隻是在杜中付的腦海中一閃而逝,畢竟剛從烈焰海中掙脫出來,對於烈焰空間內的變故杜中付還沒有一個確定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