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通暢了,葉青峰感覺自己的狀態頓時好了起來,全身法力澎湃,似乎要溢出來一般。
他知道這是突破的征兆,自己還差的就是一個契機了。離開長安已經半年有餘,他歸去之心迫切無比,當即朝北而去。
奔跑所帶來的不單單是法力的枯竭與複蘇,還有那所見江河之壯美,山川之奇拔,可以讓自己心變得更加開闊,使人更加清醒。
一路上,他甚至在想,既然明白了前方的路在哪裏,又該怎麽詳細去進行。
天下的妖邪幾乎消除了,三界也該團結在一起,糾結所有的力量,與無啟魔國和東海靈墟決戰了。
決戰勝利之後,便是那朗朗乾坤。
而團結三界,喚醒三界的血性,終歸是要有一個契機的。
這件事情不需要自己一個人來思考,慕石頭對這方麵更有研究。
一路向北,正是盛春之時,草長鶯飛,大地如茵,每一頹圮之處都在重新煥發生機,葉青峰相信真正的美好不會太遠。
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
趕到長安,已然是六月中旬,距離他們當初離開長安,已接近兩年時光了。
這兩年來發生的無數事情,將葉青峰徹底打磨成了一柄利劍,隻是這一柄利劍不再像當初那般鋒芒畢露,不再那麽浮躁,而是沉穩大氣,充滿了鐵血的氣質。
甚至,他已經長出了胡渣。
摸著下巴,葉青峰有些無奈,運轉法力至手,輕輕一抹,將胡渣完全抹去,才大步走入長安。
長安已變。
“冰糖葫蘆噢,買冰糖葫蘆噢,一文錢一串,不甜不要錢啊!”
“姑娘看看首飾吧,保證做工精細,瞧瞧著造型。”
“同福酒樓打折了,今兒咱們去那邊吃飯。”
“什麽?你想去醉仙樓?發什麽神經,咱們沒那條件。”
“娘,你啥時候替我去紫府提親啊,我都快弱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