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天賜對著沈玉柔問道。
“自從你幫我報了仇後,我就找不到了生存的目標。”沈玉柔傷感的說著。
聞言,天賜也是受到了一陣觸動。突然,覺得自己一點也不懂沈玉柔在想什麽。
但為了讓她生活得快樂,今天必須把她的想法給糾正過來。
“其實,生活中還有許多能感動我們的事物。多走多看,你就能發現不一樣的風景!”天賜友善的說道。
說到這裏,不知為何,皇甫奇和張淮都退了出去。
“你看,讓你一天講些大道理,徒兒和夥計都受不了吧!”沈玉柔輕輕的說道。
“哎,還是怪我沒有留意他們,是我的錯。”
見沈玉柔低頭不語,天賜又緩緩的說道:“你待會兒試試那件蠶絲軟甲看看合不合身。”
“嗯,我會的。你給我們都留了寶物,那你的呢?”
“我的有啊,我幫湮滅注靈了。現在起,它也是我的夥伴了。”話音才落,湮滅就從戒指之中飛了出來,圍著天賜飛個不停。
待看到沈玉柔之後,便又圍著她飛了起來。
“原來武器注靈之後這麽有意思,什麽時候我也能有這麽一把就好了!”沈玉柔開心的說著。
“後日,我們一起去文星閣的修煉聖地中修煉吧?”天賜勸說道。
聞言,沈玉柔突然黯然神傷的說道:“你們都有自己的生活和目標,但我現在大仇已報,對於修煉提不起勁呢!”
“你就當是去遊山玩水,心情好起來後,自然就會有別的想法了。”天賜一本正經的說著。
“謝謝你!”沈玉柔說得很小聲。
“朋友之間不用這麽客氣了。”
說完,夜已深。天賜把沈玉柔送回房間之後,便就回到自己的房間歇息。
過了兩日,除了張淮留下駐守聚丹樓外,其他人都跟著天賜踏上去往文星閣的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