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星派,寬大的校場之內,周無月正**上半身坐在天賜的身旁。
“前輩,雖然我煉製的解藥能驅除毒性。但是,從來沒有在人體上實驗過。換句話說,我們不知道在祛毒的過程中會遇到怎樣的風險。就算是這樣你還願意嚐試嗎?”天賜善意的提醒道。
“我這副身體如果不醫治的話,慢慢的就會變成一個廢人,這樣的日子我算是過夠了。長痛不如短痛,你就放心的來吧!”周無月平靜的說道。
“那前輩,晚輩就得罪了。”
天賜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瓶之後,就用真氣在周無月的經脈上隔開一個小到不能再小的切口。隨後,便把玉瓶中的解藥滴到筋脈中去。在用神識牽引著到達毒素所在的位置之上。
接下來,天賜便專注的觀察著周無月體內的變化。
隻見,在有意的控製之下,解藥開始慢慢覆蓋到毒素之上。不久,經脈上就散發出縷縷白煙。直至越來越濃之後,竟從體表上排了出來。
一時,周無月的身體上盡皆都是升騰的霧氣。
“你們看,風樓主的解藥起作用了呢!”一點星派的門徒激動的說道。
“現在就下結論的話未免也太早了,我倒要看看連天下名醫都無法醫治的病症,他玄風何德何能能醫治得好!”一門徒輕蔑的說道。
“我看啊,你們都是嘴上功夫了得家夥。”
“你說什麽呢?”
頓時,校場的一角又亂做了一團。
而天賜這邊,周無月的身上還在不斷的冒出白煙,可見這毒素是有多根深蒂固。
反觀周無月的表情,時而皺眉時而舒緩,有時痛得他齜牙咧嘴,有時也讓他感到一陣舒緩。而這一切都在天賜的觀察之中。
“周前輩,如果身體上出現任何的不適請你及時的告訴我,我才好調整解藥的劑量。”天賜關切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