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拂過,花草搖擺。一望無際的花海中,來者不善的大鵬金翅一族正氣勢洶洶的俯瞰著天賜幾人。
暫時無話的雙方,眼神交匯之間,摩擦出一股無形的戰火在周圍的天地中慢慢升騰。
突然,餘青的爺爺開口說道:“幾個人族小子,侮辱完我孫兒之後就想大搖大擺的離去嗎?把我大鵬金翅一族的顏麵置在何處?”說完,巨大的身體中就拂散出一股強大的威壓,直把天賜倆人壓得喘不過氣來。
不過,那餘青的爺爺還不算太過欺人。幾個沒有修為的孩子和村長都沒受到威壓的波及,這讓天賜和井先生懸著的心暫時放緩了下來。
覺著,這鷹王的爺爺還算講點道義。比那卑鄙的餘青要好多了,天賜心思流轉就說道:“前輩,是你孫兒恩將仇報。又接二連三的刁難於我們,不得已才給了它一點小小的教訓。”這些信息也是天賜剛才聽井先生和村長說時才知道的。
但是,那金色巨禽好像並不買天賜的帳。瞪著一雙高高在上的眼神道:“我問你話了嗎?讓那個出手欺負我孫兒的人上前講話。”說完,輕蔑之色不予言表。
那餘青見到它爺爺為它撐腰,也趾高氣昂的符合著:“欺負我的是何人?敢上到前來嗎?”
聽到這話,井先生再也按捺不住。一跨步就竄到天賜身前,憤憤的說道:“是你三番兩次的加害於我,現在反倒變成我的不是了?”
這時,天賜卻心思一轉,對著鷹王的爺爺一拱手:“前輩,能否讓沒有修為的幾人先行離開,要打要殺悉聽尊便。”
不成想到天賜態度如此強硬的井先生才回過神來,也一拱手說道:“事情由我而起,他們幾人都是無辜的,還望前輩能應許他們離開。”
金色鷹王一聽,心中極為不悅的說道:“現在是誰的實力強,誰才有談條件的資格。你覺得你具備這樣的資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