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伊迪斯在一眾人的嘲諷聲音之中,走下了擂台,在遇到夜清的時候,心中居然有著奇異的感覺,也令夜清感到頭皮發麻,隻感覺這貨要麽就是在憋一肚子壞水想要陰他一把,可思來想去,又感覺有些不太對頭,隨即恍然大悟起來,畢竟在大學之中學心理學的柳汐清的記憶之中,隻有一種症狀與此刻的伊迪斯表現的非常的類似,那就是德哥爾摩綜合征。
“窩草,這貨的承受能力也太弱雞了吧!!!看來這家夥的精神很脆弱啊!”夜清看著遠去的伊迪斯喃喃自語起來。
在柳汐清大學所上的心理學課程之中的記憶裏,有著這麽一條人性能承受的恐懼都有一條脆弱的底線。
比如說當人遇上了一個凶狂的殺手,殺手不講理,隨時要取他的命,人質就會把生命權漸漸付托給這個凶徒。時間拖久了,人質吃一口飯、喝一口水,每一呼吸,他自己都會覺得是暴徒對他的寬忍和慈悲。對於綁架自己的暴徒,他的恐懼,會先轉化為對他的感激,然後變為一種崇拜,最後人質也下意識地以為凶徒的安全,就是自己的安全。
這種屈服於暴虐的弱點,便就叫“斯德哥爾摩精神症候群”。
當然了,關於進化心理學的解釋,心理分析學的看法是,比如說新生嬰兒會與最靠近的有力成人形成一種情緒依附,以最大化周邊成人讓他至少能生存(或成為理想父母)的可能,這種綜合征也有可能是由此發展而來。
斯德哥爾摩綜合征是角色認同防衛機製的重要範例,這也說明了伊迪斯本質上是一個脆弱的人,畢竟夜清可完全做不到隔絕他與外界的交流,他便已經如此了,看來伊迪斯這個家夥,除了魔法天賦及其出眾是一個天才以外,心理素質極差,估計連個普通的魔法師都不如,又如此氣量狹隘,明明看他做事非常謹慎,真是十分矛盾的家夥,真是搞不清出這個家夥是怎麽活到現在的,夜清此刻漫無目的的思索著伊迪斯為什麽是這個一個奇怪的家夥呢,真是一個非常好的案例課題,還真有點想給他做幾個測試,看看這個家夥到底是什麽人格,有沒有心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