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州雙龍會總舵裏,彭戰正在和身邊的護衛玩色子,鬥蛐蛐。
一封飛鴿傳書送到總舵,一名下人呈上快報。
“六六六!哈哈,還是我贏!”彭戰哈哈得意狂笑,這時下人恭敬的端上快報,眾人收斂起笑容。彭戰拆開紙條,閱過。
“龐承那邊想要留住涼州城。”他總結了句。
“涼州城?”幾位護衛你看我我看你,大軍由京城出發趕往涼州,少說半個月,多則一個月,涼州城怎麽可能守得住?!
“那混小子說,他被涼州城縣令聯名寫的戰報感動得稀裏嘩啦,說什麽都得保住涼州城。”彭戰哼的笑一聲,認為龐承是意氣用事,做法天方夜譚。
“意義何在?”他身側的一個護衛說,“感動難道能當戰鬥力看嗎?三軍又不能天降在涼州城。”
“意義?我感覺很有意義。”彭戰把紙條扔進色子罐子裏,“我雙龍會再大,地盤再寬,在朝廷眼裏都是山幫野派。龐堂主被任命先鋒,這是我雙龍會一個揚名立萬的機會!我們要讓全天下都看看,雙龍會究竟有多強,讓天下人都對咱們刮目相看!”
護衛們紛紛不語。彭戰站了起來,“李公子現在在哪?”
一個護衛說道,“他在江邊垂釣。”
長江江上,李公子在泛舟垂釣,旁邊無人。彭戰架一葉竹舟靠過來,踏上他的小舟。
竹舟因為彭戰的重量顛了下,閉目養神的李公子微微睜在眼睛。“彭幫主,你擾了我的魚。”
彭戰低聲拱手道歉,“公子,失禮了。在下有事要勞煩公子,不知公子……”
李公子打斷他說,“我忙得很,垂釣這種事是不能分心的。”
“可……”
李公子厲聲道,“難道你的事比我釣魚還重要?!”
他的一句話讓彭戰啞口,這個趾高氣昂的公子說什麽他也惹不起,不是因為他權力和勢力有多大,而是因為他的頭腦和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