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南郡主一聲笑,“哦?那在你看來是什麽原因?”
“你從幽州的時候就知道我的事,可我還好好活到了現在。如果你真的知道,那我活著的原因就是因為你沒有把我的事通稟給丞相。對吧?”若相依嘴上如此祝賀麽說著,但手裏出的冷汗已經快要流到桌子上,他感覺後背發涼。隻要他推算得有一條不對,昭南郡主就會立即拔劍斬下自己的腦袋,她的眼神不會騙人!
“接著說。”昭南郡主眼神之中冷漠帶著絲絲殺意,她的那虛假笑容就像是看著一個掙紮在死亡邊緣求生者,而她自己就是最冷漠的旁觀者。
看來不假!昭南當時就知道書衡是皇帝的侍衛,並且知道我的事!那麽她沒有處理掉書衡和我的理由呢?!若相依想到這裏,不禁信心倍增。
若相依又接著說,“你剛剛說了,丞相不是你的主子,可你為他辦事。”
“有這句話。”昭南郡主半承認的點點頭,若相依並不能從這句話聽出真偽。
若相依繼續推測,“你沒有殺我的原因是,你還用得著我。”
昭南郡主略略驚訝,冷笑一聲說道,“你可真有意思,我以前是說過類似的話,但不代表我會改變主意,要知道,我能利用的人,全天下有的是。”
茶樓的街上,姍姍正在附近的攤子前挑選著泥塑,她對茶樓裏的發生的事毫不知情似的,昭南郡主坐在若相依麵前,但她始終沒有朝茶樓裏望一眼。
若相依接著分析說,“這就是我的免死金牌了。你救過我的命,還暗中隱瞞了關於我的任何事,至少在你眼中,我值得你這麽做。”
“沒錯。你死不了,至少你還有活著的價值。”她的笑容轉而溫和了許多,若相依也鬆了架子。
若相依鬆了口氣,“你會殺了書衡嗎?”
昭南郡主笑容不變,從容的的說,“我為什麽要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