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昭南郡主這樣講,若相依便試探的問,“你是說你也很擔心嗎?”
“我可沒說哦。”昭南糾正若相依的話。
若相依埋怨的說,“你可是我表哥帶來的,怎麽一點也不關心他呢!?”
昭南哼了的一聲說,“我可是你想的那樣。我老爹看上的帥小哥我未必能過得上眼。況且關心他這種事太費腦子了,我懶得想。”
“那就是了。”
“什麽是了?”昭南郡主突然愣了表情,若相依露出了知曉一切的笑容。
“我可沒說你和表哥是那種關心,你卻自然聯想。這就是你關心的證據,都說女人口是心非,看來不假。”
昭南郡主笑了笑,“若公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
“我一直都是,往後也是。我不是來和你打啞謎的。告訴我,你知道更為詳細的情況,對吧?”
“告訴你也無妨。”昭南郡主收了紙扇。正襟危坐。“前線遭遇夜襲,北燕人奪了營寨,蘇延括一敗塗地。現在雖然已經撤了出來,但身上受了傷,此事也已經被北燕人得知。他現在避開官道行走在山裏躲避殺手,相信不日就會到涼州城。龐承那邊已經帶著殘部回到了周臨縣,重整旗鼓以待再戰,目前就這麽些。”
若相依說,“可為什麽戰報上寫著下落不明。”
“這裏可不都是安全的。不明要比明確安全得多。”
涼州城裏不乏耳目,蘇延括的任何消息都會被北燕人當做寶貝交換,所以必須保密。
若相依問追問說,“那你知道準確的地方嗎?”
昭南搖搖頭,“我知道的就這麽多。”
若相依垂頭喪氣,就算知道這些他也什麽都做不了。
昭南郡主安慰他說,“若公子不必自卑,我已經派人接應過去了,相信蘇大帥過不了幾天就會回到涼州城了。”
得到昭南這個肯定,他才安心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