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子人愕然了臉,所有人紛紛都望向了花竹。
花竹笑了笑,說道,“小薇,你為什麽要學武功啊?”
陸小薇說,“我要給爹娘報仇!”
裴尹說,“父母雙親之仇不可不報,殺害你爹娘的人,你可知道仇家是誰?”
“徐州知府,震三統!”
諸位正在喝酒吃菜的女俠紛紛楞了住。
花竹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習武可不隻是單單為了報仇,如果隻是為了報仇而習武,那是會會走火入魔的。這樣好了,我們正巧明天要去知府府走一趟,你跟著我們去,之後再決定報仇的事,好不好?”
哼!一聽到徐州知府就慫!陸小薇心裏嘀咕,這些女俠看著都挺厲害的,一聽到要殺狗官,就軟趴趴的。她撅著小嘴略略的不高興。
宴席散了之後,夜色漸漸暗了下來,天山的女俠們也住在了這家酒樓,等待明天一早前往知府府。
夜晚,二樓的走道裏,姍姍頭頂著一壇酒被罰站在這裏。
“說什麽武功高強?最後居然被兩個山賊給綁了票,還開口就是三百萬兩銀子!不懲罰你,我看你是不會長記性的!”若相依對著自家的丫鬟,第一次發了火。他也隻有在旁若無人的時候教訓起姍姍。
若相依坐在欄杆上,嘴裏吃著蘋果,姍姍像是被師傅懲罰一樣的,紮著馬步,四肢都放著酒壇子,這個樣子已經過去一個時辰了,可若相依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公子幹嘛生這麽大氣啊?”姍姍心裏也打起了嘀咕,雖然這紮馬步對她來說沒什麽,但若相依一直在吃東西,他臉上的生氣是真的。自己雖然惹了禍,但也不至於他氣成如此啊。
姍姍饒聲說,“我知道錯了。公子,你就行行好,放過我吧!”
花竹聽到這邊聲響,半笑著走了過來,“兩位這麽晚了還在打情罵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