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相依幾個人回到酒樓,花竹他們已經吃上了酒菜。裴尹湊過去,不高興的責怪道,“四姐也太不厚道,不吭不哈回來不說,好酒好菜居然也等我就開動!”
花竹笑著把她拉到自己身邊,“好,好好好。是四姐我不對,來來,姐姐這邊的位置啊,讓給你!”
裴尹擠坐下來,姍姍也湊熱鬧的擠了過去,一桌子的女子嬉笑做一團,若相依和李柚婼站在一邊,並沒有打算參與這場酒席。
李柚婼低聲對若相依說,“怎麽樣?忙活了一大晌,你還沒告訴我,你打算怎麽做?”
“喏。”若相依示意她看陸小薇。
李柚婼看了看陸小薇,沒感覺她又什麽特別的地方,“那個女孩有什麽特別的嗎?”
若相依解釋說,“她叫陸小薇,一心想要給爹娘報仇。而這複仇的對象嘛,就是徐州知府震三統。”
李柚婼聽他這麽說不禁一笑,“你指望她能除掉徐州知府啊?”
若相依搖頭說,“當然不是,但她給我可是指了一條路。”
“怎麽說?”
若相依哼的笑了一聲,“徐州知府有仇家,就代表這震三統有不可示人的曾經。”
李柚婼笑了笑。“這你就猜錯了,陸家的事我還是聽說過的。那時候徐州知府上任沒多久,陸家當時是徐州的富家大戶,當時陸家小姐是已經許配給了知府,但她卻和一個江湖浪人私奔了。最後陸家丟盡顏麵,也因為生意上做假遭到官府抄家。當時帶頭去抄家的,就是知府他本人。所以說,他不過是盡了自己當知府的本分,這件事錯也錯在陸家。”
若相依搖了搖手指否定說,“大公主也搞錯了一件事。我可是陰謀家,陰謀家是什麽?白的說成是黑的,黑的,變成白的。”
李柚婼輕笑了一聲,“你的笑容可一點正義感都沒有呢。”
“是嗎?那可能是因為某個人本身就是正義了吧?”若相依笑了笑,他望向了姍姍露出了溫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