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方誌挺著銀槍直衝牧歌而去,牧歌單手單腳不能活動,根本不需要什麽假動作。牧歌抬起手中拐杖,迎著銀槍槍尖。銀槍徑直將竹製的簡陋拐杖紮得碎裂。
時間緩動起來,他挺著的銀槍破竹之勢,拐杖被紮得碎成一片片,牧歌突然運出真氣,將手中拐杖推了出去,本就開裂的竹拐杖瞬間裂成一片片竹片,竹片貼著銀槍朝著顧方誌的臉而去。緊接著,牧歌輕鬆接下他的銀槍,在次打出一陣真氣擾亂了飛向顧方誌的竹片,竹片錯開角度,從年輕人的臉頰旁穿過,而他挺著的銀槍被牧歌單手輕鬆扭掉了力道,槍尖錯開她的身子。
竹片打在他身後的一塊巨石上麵,蘊含真氣內力的竹片紮在巨石上,抖摟數秒之久。
他嚇得目瞪口呆。
“你好像,還沒搞清楚我們之間的差距是什麽。”牧歌鬆開了銀槍,她知道顧方誌此刻已經沒了殺意。
顧方誌抬起眼神看她,他心裏明白剛剛的那招的意思,如果不是她擾亂了竹片方向,此刻他已經是一具屍體了。隻是剛開始的一招,他就被嚇得魂不守舍,更別說接下來繼續有什麽進攻動作了。
“在葛山的時候,你確實讓我知道了什麽叫做山外有山,說實話,若隻輪武功,拚內力,我恐怕不會勝你多少。你如果再刻苦修習數年,很輕鬆便可在我之上。但是,高手之間的殺戮,可不僅僅簡單的比武功,拚內力。你可知道我曾經在江湖上殺了多少人?殺那些人,包括你的父親,那可不是簡簡單單的用刀割下腦袋那麽簡單。我清楚數百種要你性命的方法,也知道如何應對你打過來的數百種殺招。”
他沉默的低下了頭。
“太厲害了!”姍姍驚愕的稱讚。
若相依哼了一聲,“什麽厲害?顧方誌不過隻是挺著槍刺向牧歌,被牧歌反手打了一招嘛,有什麽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