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婕微微側頭瞅瞅昭南郡主的屋子,昭南郡主則用自己的身子刻意的遮掩門縫,不讓她偷窺自己的房間。
可嚴婕還是瞟到了她**隆起的被子,被子隆起個大疙瘩一看就躺著一個人,她笑了笑,“郡主屋中藏了男人?想是來這冀州時日久了,耐不住寂寞?”
昭南郡主立即黑了臉,她哼哼冷笑,“是啊,我逛街的時候看這小子長得白嫩,擄來耍耍,沒想到剛進門你們就催命的敲門。嚴堂主,要不你進去驗驗,看看是不是你玩過的小白臉兒?”
“你!”嚴婕氣得就要出手,熊馳拉了住她,平第奏立即補充一句說,“郡主既然不便,我們這就走,這就走。咱們後天見,後天見。”
兩個人拉著嚴婕離開,嚴婕罵罵咧咧,兩個男人索性就抬著她下了樓。幾分鍾之後,嚴婕的罵聲才消失。
“臭婆娘,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哼!”她拍上了門。而後把**的被子掀了開。
若相依兩腮通紅,像是被子捂著,呼吸不暢。昭南笑了笑,點開了他的穴道,“怎麽?真以為你是我擄回來的小白臉?今天晚上準備耍你不成啊?”
若相依解開了穴道,呼呼的大口喘氣,他說,“你這花般的容貌,何用去擄?男人們怕不是排著隊被你耍弄還來不及吧?”
“怎麽樣?聽了那幾個人說的,你有什麽想問的嗎?”昭南郡主坐在小圓桌前,若相依半躺在她的**,若相依看著她的眼睛,昭南郡主那雙嫵媚般像是妖精一樣的眼睛,天生有一種如同妲己一般的妖媚之色,她那乖巧的小臉上揚著的卻是傲氣的神色,眉目之間流露著從容不迫,說實話,作為一個少年,他心中的情愫一直在湧動,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他微微閉眼,深呼口氣,告誡自己這裏是虎穴,稍有不慎便會送命。
“沒想到你想想倒是挺費力氣。”昭南翹了二郎腿,兩隻胳膊壓在桌上,像是一個賭徒懶漢,絲毫不管什麽禮數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