姍姍和林初墨兩個人分頭在周圍四下搜索一番,果然在一個巷子裏發現了一攤血跡,二人隨即輕功前追。鬼醫帶著受傷的嚴曉柔,又要背著一個昏迷的女孩,不可能跑得快。不過二人又沒有過快去追,他們得搞清楚自己沒有跟丟,不能被鬼醫給躲在角落裏錯了過。兩個人輕功飛了一會兒,而後又悄悄的潛行一段路,果然在不遠處聽到了鬼醫和嚴曉柔說話的聲音。
姍姍正要上去追殺,林初墨一把將她攔下來,告誡她不要魯莽,靜靜聽他們說什麽。
鬼醫似乎是跑累了,畢竟帶著兩個人急奔,自己又不是年輕力壯的年輕人,他背著一直在昏迷的詩織畫,扶著嚴曉柔踉蹌的往前走。
姍姍兩個人慢慢靠過去,鬼醫和嚴曉柔他們兩個人的聲音漸漸清晰。
嚴曉柔有氣無力的抱怨說,“真是晦氣!沒想到在城門口遇到堵截,看來這李公子也有算錯的時候!”
鬼醫說,“你沒被天狼門的人逮到就算是萬幸了。要是落到他們手裏,我怕你連渣都不會剩下。”
嚴曉柔撫平自己的胳膊豎起的汗毛,渾身一激靈。“天狼門這麽瘮人啊?”
“哼,他們對待俘虜可不會像咱們這麽仁慈,給你個痛快死法就算是便宜你了。”
嚴曉柔說,“照你這麽說,我被打成重傷,還算是幸運了?哎,不過,你怎麽會過來救我的?我記得你不是在做藥什麽的?”
“沒辦法,人手不夠。李公子擔心你出事,要我跟著你出城,誰知道還真出事了!”
嚴曉柔問鬼醫說,“他還怎麽說?”
“他讓咱們先回去。其他的我也不怎麽清楚……”
兩個人走得很慢,彼此嘮嘮叨叨的說給不聽,好像根本不怕有人發現他們似的,仿佛生怕有人發現不了他們一樣,走在小巷子裏高談闊論的,一點也不像逃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