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著,胡得誌從外麵推門進了屋。,“二當家。”
小織畫本在門前拿著木偶在玩耍,她看到老胡走近,就趕緊跑到楊業稹的身後,緊緊的拽著她爹爹的衣角,隻露一雙小眼睛看著老胡。
老胡見她這樣的怕生,不禁笑了笑,“這孩子,膽子也太小了。”
“老胡,有事嗎?”楊業稹把摸了摸織畫的小腦袋,溫柔的說。
“冀州那邊,雙龍會的人在何處鬧事,咱們手下的弟兄人手已經很少了,最近和他們起的衝突又死了十幾個……”
楊業稹說,“讓他們都回雍州吧。不必和那些流氓糾纏。”
老胡有些不甘心,“隻是冀州恐怕……”
“沒事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等咱們熬過去了,再找雙龍會那群混蛋算賬也不遲。”
老胡點頭同意,拱手退下出去辦事去了。
看到老胡走了,詩織畫才從楊業稹的身後貓出來。楊業稹把她抱起來,“織畫喜歡爹爹的家嗎?”
織畫不說話,她看著手裏的玩偶,低著頭。“隻要跟爹爹在一塊,織畫就喜歡。”
楊業稹笑了。他把織畫放下來,“那爹爹帶你去京城玩,好不好?”
織畫抬著頭看著他,“京城?京城好玩嗎?”
楊業稹說,“好玩啊,那裏有多好這樣的玩偶呢,爹爹給你買好多好多,好不好?”
“嗯!”織畫開心的笑了。
楊業稹決定帶著她去京城查這令牌的下落,無論什麽事都把織畫帶在身邊,他又在雍州逗留了幾天,而後便騎馬出發,去往京城查詢羊皮紙的秘密。
雍州距離京城千裏,山高路遠,途經冀州,他又想到自己帶著蒼龍和燭龍兩把劍,有一把還未歸還給蕭姍姍。於是就轉道去冀州城,蕭姍姍傷得極重,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想她還在療傷。他打聽之下,得知蕭姍姍和若相依逗留在江府。他帶著織畫去看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