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外,站在大門處的小七背著手,哼著歌。裏麵慌裏慌張的跑出來一堆人,嚇她一跳。她望了望空****的酒店一樓,喃喃的說了句,“六姐?”
樓道上有著兩具屍體,一個是牧歌所殺,一個則是長生……
路過長生的屍體,牧歌稍稍低頭看他一眼,他的胸口有一刀傷口,這一刀傷致命,已經無力回天。她麵前還是有膽大的,不服的幫眾擋在她的前麵。他們架著刀,想上去砍卻又不敢。
牧歌腳步沒停。這時候,那個發出聲音的源頭房間出來個男人,他還在提褲子……“怎麽回事?!”這家夥是個頭頭,他的衣著和其他人略不同,應該是這些家夥的頭目。聲音隻剩下女人的哭啼聲……
“給我上!都上!”他看這紅衣服女人有點本事,招呼手下的弟兄們一起上!周圍的幫眾舉起刀一起衝了過去,牧歌則根本不亂,她一招一個,衝過來的人一個個倒下。她隻是簡單的揮手,腰間的佩劍紋絲不動。看不清她的手法,也看不清她的武器是什麽,隻看到他自己昔日的兄弟一個個倒下,留下脖子上一道狹長的傷口。
他慌張的拔刀,“你……你別過來啊!”他嚇得後退,牧歌在二樓大打出手,有的想活命的人都瑟縮的抱著自己蹲在角落,他們知道這打架的不會傷及無辜,不去惹她自然不會死。
牧歌的步伐絲毫沒有減緩,她一步步走向他,眼神裏透漏著無比的殺氣。
牧歌的身影漸漸飄過那間傳出聲音的房間,**的人,是張小姐。她全身衣服破爛,在哭……
牧歌隻是瞟她一眼,沒有任何同情的意思。
“你……你!”這頭頭嚇得慌了手腳,他的腿在發抖。他瞅到自己身旁有一個蹲著的女子,他拉起來她,拿著刀架在她脖子上,無辜的路人女子哇的一下嚇得大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