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萍追問說,“何出此言?”
“淩夏把二人的驗屍結果驗證出來之後,這份結果隻要公布於眾,那麽這龐三金和小七就算有再大的流言,在這鐵證麵前自然都會飄無雲煙。但屍體一旦沒有了,就算這結果再鐵證,沒有屍體,他人也會說這時縹緲峰為了辟謠做出的假證。”
“不錯。”安萍略感愁眉說,但也知道這麽簡單做起來卻有許多蹩腳之處。
若相依說道,“但,這正是他失策的地方。因為猜測人心怎麽想,這種事誰也說不準。或許,來客所有人會一邊倒向縹緲峰也說不定。”
“公子又何出此言,隻憑你的這妄自猜測怎麽可能扭轉得了乾坤?”安萍語氣裏透漏著對若相依的不信任。因為若相依此話說得確實有些不靠譜。
“比如說,隻有龐三金的屍檢……”
“你的意思是……”
“小七怎麽樣我們暫且不說。龐三金雖然在外是個風流公子,可屍檢結果可是鐵證如山,他是童男這一點隻要說得通,說得在理,流言也就破了。”
“你說這我也有想過,但此事重大……我不能做主……必須得請示婆婆,事關重大,得有她老人家親自做出決斷方可。”安萍猶豫的眼神晃動,這件事已經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
若相依歎了口氣。“要是花竹就好了,她一定會做主處理好的……”
“你這又是什麽意思?”一聽若相依說花竹,安萍就不高興了。“你是在拿花竹故意激我嗎?”
若相依嚴詞說道,“對。如果不是花竹有問題,我才不會對你這這個呢。”若相依傲慢的甩過頭,語氣之中滿是輕視。雖然安萍知道他這是擺明在激將,但她的情緒確實受到了影響,安萍不如花竹果斷,花竹主管在外縹緲峰事宜,做事往往先斬後奏,婆婆對她的做事方式也極為讚同,誇獎她果斷有主見。但安萍不同,安萍身在天山,做事每次都會請示婆婆,婆婆雖然告訴她很多次,要自己拿定主意,不要每次都來問她。但安萍又怕自己決斷違背婆婆意願,這樣長期以來,兩人的性格也磨了出來。安萍對花竹很羨慕,但她也知道這是天性,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