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相依被捆著手腳在佛堂大殿裏,馮津坐在大佛前等著外麵的戰果,姍姍趴在房梁著等著若相依保護他的安全。大殿裏很安靜,偶爾能聽到天空的悶雷響聲。
殿外,黑虎和牧歌相對站著,冷目相對。顧方誌在山門之外,他靠在牆,等著這場戲的結果。
黑虎心裏察覺到白龍劍詭異,他兩次看走眼都是有劍身白光晃過他的眼睛。牧歌的洞察力極其敏銳,這樣戰鬥下去他感覺到會越發不利。
他拿著刀,他心中感覺到牧歌帶來的壓力異常。
“既然你不攻過來,那在下就先出手了!”牧歌旋出劍花奔向黑虎,二人交手數招,黑虎連連後退,魁梧的身形和狼狽的步伐極為不襯,他已經戰意全無,更可以說,是對戰鬥的一種絕望。
她剛才那招針爆,完全可以把黑虎也一命歸西,可她留著他的命,就像是在試試黑虎究竟有多少斤兩,這種打鬥,是牧歌把他當做一種死前的娛樂。
幾招之後,牧歌便感覺到他沒有了戰意。
牧歌說道,“看來你已經不想打下去了。”
黑虎沒說話。
“那就結束了它吧!”牧歌挽起左手飛出一根銀針,黑虎將大刀擋在麵前,誰知銀針竟然貫穿大刀,從他的脖子穿過……銀針徑直遁穿大殿的紙窗,驚動了裏麵的馮津。
“出什麽事了?!”馮津跑過去開門,門打開的瞬間,他看到的是黑虎倒下去的身姿,牧歌冷漠的站在院子裏。
“西夜牧歌!”他拔出自己腰間的劍,衝向牧歌,牧歌左手一揮,馮津倒在了她的麵前。他的複仇,隨著他最後的一次衝動而帶到了地府……
姍姍從房梁跳下來,給若相依鬆了綁,寺裏的和尚也跟著敬辰來院子裏,大雨還在下著,天色極度陰沉下來,黑壓壓的烏雲仿佛一下子把時間推向了黑夜。
“我還以為你在房梁上睡著了呢!”姍姍解開若相依的繩子,若相依笑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