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啦,小懶豬。”方霧寒輕輕拍了拍還睡的正香的蘇雅,他終於又一次起的比蘇雅早了,還是硬著頭皮把自己掐起來的。
蘇雅不耐煩地“嗯”了一聲,身子動彈了一下,接著睡了過去;她摸了摸旁邊,發現沒人後,也放肆地占據了屬於他的那半邊床。
方霧寒無奈,把那擦得鋥亮的戰甲搬到了床前,“趕緊穿衣服走人啦,大家都收拾好了,就等咱家小姑奶奶了。”
蘇雅眯著眼,看到那身戰甲後猛地將眼睛睜開,“你要幹嘛?”
方霧寒一臉壞笑朝著床走了過來,蘇雅本能地朝裏縮了縮。
“別躲呀……”方霧寒坐到了床頭,將手伸向蘇雅。
“你你你幹嘛!”蘇雅慌了起來。
隻見方霧寒隔著被子把手放在了蘇雅身上,開始量起她的身高來。
“一乍、兩乍、三乍……”方霧寒一聲一聲地數著。
“好吧你還不到九乍,真短。”方霧寒說著,用仲裁者將胸甲最下方的一層鱗甲削了去,“最小的戰甲你穿著都大,來的時候看你穿的就那麽別扭,現在給你調調,穿上應該能舒服點了。”
蘇雅縮在被窩裏搖了搖頭,“不要,我不穿。”
“不穿不行,快起床吧,大家都在樓下等你呢,你的行李我已經給你收拾好了,起來你看看還有沒有落下什麽東西,拿上咱就出發。”方霧寒說。
“我不是說等一星期嘛!”蘇雅氣鼓鼓地說。
“不是我等不了,因為咱閑著也是閑著,在飛機上飛一會就到了,我和胖子還有楊楓全程不休班防護,下了飛機就去傳送門,沒什麽問題的,就跟出趟門一樣,沒你想象的那麽嚴重。”方霧寒安慰道。
“那你腿要是又出血了怎麽辦?”蘇雅噘著嘴問道。
“放心吧,好利索了,我用最後那點聖水給治好了。”方霧寒一臉傻笑地說著,擼起褲腿來,原本鮮血淋漓的傷口現在已經完全止住了血,而且結的痂都已經掉了一層,這個樣子不用管它幾天就能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