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城外的那條大路上又傳來了破舊自行車發出的別扭的“吱吖”聲,方霧寒“嘿咻嘿咻”地蹬著,想個早起趕去買菜的大爺。
他雖然沒有打開固定在肩膀上的手電,但騎行在路上仍然像個小螢火蟲一樣發出了點點星光,一點光芒是因為他雙臂上的仲裁者,雖然六根爪子中被打斷了一根,但使用起來無傷大雅;另一點較亮的光芒則是他後背上的聖金重狙。
這把狙什麽都好,就是不能折疊,槍架就在那撐著,無法折疊,瞄準鏡也拿不下來,唯一能動的就是拔插彈夾的時候和上膛的時候,還有瞄準鏡上用來調整模式的水晶旋鈕。
所以他把這把重狙背在後麵感覺一點也不舒服,不是槍架碰到腰了,就是槍托頂到背了,一向怕癢癢的方霧寒感覺很不自在。
騎上自行車,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因為他下樓的時候就已經想了一遍,這座城市裏也絕對不會再有任何一家能讓他再“榨出一丁點油”來的超市了,所以他才下定了決心,帶上了武器和淨化符,騎上了自行車,踏上了前往那座小鎮的路。
汶城,那座讓他恨得不能再恨的地方,現在他終於要拿著最強的武器,一個人再前往那個地方了。
“所以……要加油,雖然最後難免會孤軍奮戰……”
他的腦海裏一直回響著狄修索的那句話,難免孤軍奮戰,這家夥猜得可真準,現在他可不就是孤軍奮戰?一個人拿著武器和袋子,既要給家裏的幸存者們找到食物,又得試試能不能通過淨化符把他的兄弟們變回來……
這一次,他還是打著“出去找食物”的幌子去幹自己的事,但這次他也真的是為了找食物,因為他們家裏的口糧已經所剩無幾,他再不出去找點吃的,幸存者們早晚會餓死在家裏。
方霧寒這一路上騎得很有“優越感”,因為他背上的聖金重狙的緣故,路上的喪屍沒有一隻敢靠近他,他的身邊好像有一個巨大的能量力場,那些喪屍敢於靠近,這力場就會把它們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