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霧寒寫了一半,門口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他的思緒本來完全地都投入進了對那夢的回憶裏,敲門聲一傳來,嚇得他直接一哆嗦。
“我去……大哥,您幹啥呢?今晚不睡了?”蘇雅揉著眼睛,穿著睡衣推門而入。
“睡醒了,寫點東西。”方霧寒說著,抬頭看向鬧鍾,已經快六點了,不知不覺他寫了快兩個小時了,但這個夢實在是太重要,雖然很累也很困,但他必須寫完。
“睡醒了?”蘇雅一臉詫異。
“嗯。”方霧寒點了點頭。
“寫啥呢我看看。”蘇雅說著,伸手去拿他的日記本,他下意識地將胳膊擋在了本子上。
“不給看?”蘇雅的聲音頓時冷了下來。
方霧寒心中一驚,“給、給,你等我寫完,這個東西很重要,我怕一耽誤就斷了思路……寫完我再給你。”
蘇雅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嗯”了一聲,走出了他的臥室。
方霧寒也鬆了口氣,繼續寫起了他那未寫完的故事……
【看來那混沌獸是潛入地下給自己切換了“模式”,從剛才的“火模式”變成了現在的“木模式”,而且攻擊方式也比剛才凶了一些,也可能是邪神天生對火免疫。
我因為閃躲不及被它的一條布滿尖刺的荊棘給抽了一下,丟人的是我直接被抽飛了出去,而且那種痛感很強烈,我的胳膊和胸膛上流出了熔岩一樣的血。
不過那傷口在我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就幾乎痊愈了,我看到奧利哈剛那邊也被混沌獸的藤蔓纏住了,他在那群狂蛇般的藤蔓裏憤怒地咆哮著,揮舞著手裏的鐵灰色巨劍將身邊的藤蔓盡數斬落,不過那些藤蔓的生長速度快的驚人,奧利哈剛這邊剛斬斷一片,再轉過身去砍另一片的時候,身後的斷肢就又重新長了出來。
我心中一苦笑一陣,再次將夢魘魂弓對準了混沌獸,不過這次,我瞄準的是它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