渤海裏，何非無跟在安德烈的身邊，林軒他們停住了腳步。
“校長，怎麽會？”
時遷低下了頭，他上一次見湯若霖，還是在校長的辦公室裏，湯若霖告訴他，一個真正的冒險家，要有無謂的勇氣和精神。
另一個悲痛欲絕的人，叫吳容飛，十九年來，湯若霖於他亦兄亦父，他很難表述湯若霖對他的意義。
“學員們，”廣播裏傳來了韓湘生的聲音，“為了這次任務，我們已經犧牲了太多的同伴，出現連校長都故去了，我不知道下一個離開我們的會是誰，但我們活著的每一個人都會銘記他們，我們唯一能替他們做的，就是完成任務，不辜負他們對我們的期望。”
吳容飛手裏拿著對講機。
“他走的時候，說了什麽？”
韓湘生沉默了很久，“他要我們找到昆侖存活著的每一個人，幫助他們，重建昆侖。”
“還有呢？”
“還有，”韓湘生頓了頓，“他說，把昆侖的人都交給你，還說，你從未背叛昆侖。”
“能找到他的屍身嗎？”
“和當年你的父親一樣，死在雷劫裏，灰飛煙滅。”
“明白。”
吳容飛抬頭，看著眼前的斷壁殘垣。
“為了這次任務，已經犧牲了太多人了，我希望大家都打起精神，我不想再看到你們，永遠留在這渤海裏。”
所有人都低著頭，他們在為他們的校長默哀，隻有林軒，他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那個傳說中的人物，他還沒有見過，就要開始對他的祭奠。
“他很厲害嗎？”林軒側頭問。
“當然，古森學院的第一人，好像十九年前他們參與了一個任務，隻有湯校長一個人活著回來。”
不知道為什麽，林軒突然想到昌臨的地宮，“其實有時候，活著卻死了來的痛快。”
“或許吧。”零的目光深沉，他想到了自己的兩個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