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煙滾滾,漫天風塵,荒界的禁製中,雲霄麵色凝重,離安夏回商都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天。
“若真如黑域所言,那此刻的安夏,恐怕十分危險了。”
和尚拿著手裏的酒葫蘆靠在廟門邊的牆上。
“若實在放心不下,便去找她吧?”
“難道你不擔心嗎?”雲霄疑惑的問道。
“我有什麽好擔心的,這荒界亂了幾百年來,我早就習慣了。”
“可安夏,並沒有活幾百年。”
和尚突然笑了笑,“真是個呆子。”
說著和尚從懷裏扔過一塊獸皮來。
“這上麵是荒界的地圖,你出了毒禁,往西走,不出半日便會抵達商都。”
雲霄接過地圖,打開看了看,“你不隨我去嗎?”
和尚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你去是救人,我去便成了殺人了,記得按時服用我給你的丹藥,你的傷還沒有完全好,若能不動手,便盡量別動手,你這一去,算是了了黑域的心願了。”
“這是何意?”雲霄詫異的看著和尚,他的眼中充滿了疑問。
“等你找到安夏,你就會明白了。”
雲霄一頭霧水,在他離開毒禁後,雷落舊疾複發,重傷不治的消息傳遍了整個荒界。
“公主,你還是離開吧,護督大人正在往行宮趕,他若發難,我們誰也救不了您。”
安夏端坐在商都的行宮裏,她麵色凝重,兩天前黑域在禁地裏說的話全部應驗,若她兄長的死,是黑域所為,那他為何要去禁地裏提醒安夏,若非黑域所為,那他兄長又為何突然暴斃,安夏百思不得其解。
“公主,沒時間了,您不能再考慮下去了,護督大人快到大殿門口了。”
安夏抬頭笑了笑,“這些年,我是仰仗雷落而活著嗎?”
一旁的隨從一時不知該如何答話。
“打開宮門,我倒要親自問問護督大人,他是如何保衛荒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