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禦笑著看向倨傲。
“三殿下,你糊塗了,你知道我為什麽要答應來找你和談嗎?你以為雲霄不知道我們的過往?溫良宮的情報網遍布蠻古,天靈也不例外,你不要忘了,雲霄是溫良宮一手扶持起來的。”
倨傲一聲冷笑,然後麵無表情的人說道:“旬禦,今天我讓你過來,不是和你商量。這匣子裏放著什麽,不用我再提醒你了吧?這是你欠我的,是你欠天靈的。”
倨傲盯著那匣子看了很久,他遲遲不願將它打開。
“三殿下,放過我吧,我不想再鬥了,輸給雲霄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解脫了一樣,你不會明白,我這些年心裏到底有多痛。我害怕天黑,我聽不得刀劍碰撞的聲音。”
旬禦閉著眼,他的嘴角微微抽搐。
“旬禦,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別讓我看不起你,幫我想個法子,就像你對付你的叔叔和兄長們一樣。”
“三殿下非要贏嗎?”
倨傲篤定的點了點頭。
“如果三殿下非要贏那就一定會贏。”
倨傲有些不解的看向旬禦。
“真正想贏的人,都有破釜沉舟的勇氣,我該回百越了,我沒有了好勝之心,與其他的王爺一樣。”
“我了解你,這些都是你騙雲霄的手段,他在你身邊安插了很多人,你應該抓住機會,而不是懦弱的投降。”
旬禦把手裏的黑色匣子放到桌上,然後轉身離去。
“漢州城,是你爭奪天下的根本,二殿下,不該回到京都,清君側不如直接剿滅謀朝篡位者。”
倨傲看著旬禦離去的身影,他還是為他指出了計策。
“你真的不打算留下?”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旬禦走出倨傲的軍帳,他終於笑了起來,那是心底釋懷的微笑,那個黑色的匣子裏放著的是一顆黑暗而又充滿殺戮的心。旬禦把他留給了倨傲,把一切都留給了倨傲。現在的旬禦一無所有,但他從未感覺如此輕鬆過。爭奪天下之事再也與他無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