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組帶著我們對城隍廟的工作人員進行了一些訪問。
半個小時後,熊瑜滿頭大汗的向我們跑來,“我問了城隍廟的環衛人員,她們說案發當天十點左右,有一名女生來過城隍廟,因為來的時間較早所以比較有印象,不過她沒有進去,隻是問城隍廟裏麵有沒有供關二爺,說來也奇怪,一個女大學生怎麽會不知道城隍廟裏麵有沒有供關二爺呢。”
“關二爺?”杜組疑惑看了看我,“林軒,神神鬼鬼的事情你比較感興趣,這來城隍廟找關二爺是個什麽毛病?”
“這,”我撓了撓頭,“我也不是很明白,不過有些地方因為對我國的神仙體係不是太了解,所以也確實存在把關二爺供在城隍廟裏的行為,不過這種可能性應該是微乎其微的。”
杜組若有所思的向城隍廟看了一眼,然後轉頭向熊瑜繼續問道:“後來呢?你沒問她後來去哪裏了嗎?”
熊瑜皺了皺眉,“後來,好像那環衛人員說,任瑤瑤在城隍廟外麵轉了幾圈,沒進去,然後人就不見了。”
“等等,你說清楚一點,環衛人員說的是不見了還是走了?”
“這個,她們也說不太明白,有的說是走了有的說是不見了,反正是後來就沒有在城隍廟出現過。”
“這就奇怪了?”杜組和我都一度陷入了沉思,我越發的感覺這不像是一個普通的命案,城隍廟,關二爺,離奇失蹤,這三者之間會不會存在某種特殊的關聯?
“杜組,那現在我們還進去勘察嗎?”熊瑜是個死腦筋,這城隍廟不是案發現場,任瑤瑤案發當天也沒有進去過,勘察價值基本可以宣告為零了,這時候他竟然問杜組要不要進去勘察。
“你想去就去吧,不要打擾我們的思路。”杜組三言兩語的支開了熊瑜,環衛人員看到任瑤瑤的時間是在上午十點半左右,曉曉的屍檢報告裏說任瑤瑤體內的殘留物中有麻醉劑的成分,而且她死亡前並沒有大量的食物攝入,也就是說任瑤瑤在吃中午飯前就已經遇害,從十點半到吃中午飯的時間間隔不會超過兩個小時,也就是說凶手是在任瑤瑤離開城隍廟後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