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
林羽宗剛剛飲完茶,現在正在練習書法。
“林所長讓我來,我怎麽敢不來呢。”
林羽宗抬頭看了一眼吳容與,然後又扭頭看了看林軒。鬢角的白發還不是很多,他看上去並沒有林軒預想的那樣蒼老。
“你就是林軒吧?”
林羽宗看著林軒問。
“我是林軒,見過失崖所的前輩。”
“前輩?”林羽宗低頭笑了笑。
“林逸霆沒和你說嗎?你應該管我叫什麽?”
“能叫什麽?爺爺?”林軒冷笑著看了一眼林羽宗,“我父母就在一公裏外的果園裏躺在,你覺得,你配得上這個稱呼嗎?”
林羽宗伸手指了指林軒,然後又笑著點了點頭。
“林所長息怒,年輕人嘛,脾氣難免大了些,我日後會好生管教的。”
“管教?”林羽宗突然嚴肅了起來,“你算什麽東西?要不是你爹保著你,你早死了,你有什麽資格管教我林家的人。”
“林所長說的不錯,我父親一直保著我,哪怕他死了,他也用他一身的功績來保我,不像林所長,抬手就殺了自己的兒子,如果大義滅親,如果心狠手辣,我父親當然比不了,更何況,現在您還要對自己的親孫子下手,如果狠辣,這人間界,恐怕都找不出第二個人來了吧。”
“哈哈哈~”
林羽宗突然狂笑了起來。
“很好,你是二十年來,唯一一個敢和我說實話的人,林逸漠不該死,你們所有的人都這樣覺得,可沒人敢和我說實話,我是愧疚,我是半夜也會做噩夢把自己嚇醒,但你們永遠不會明白,如果我不那樣做,會給人間界帶來多麽慘烈的後果。”
“我想我帶林軒來,不是要和林所長談論這些事情的吧?”
林羽宗笑著看了看吳容與。
“你倒是懂事,我都和你發脾氣了,你還要順著我的脾氣來,不錯,怪不得你爹這麽護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