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我說說，虛妄之地是什麽樣的嗎？”
寧宏斌側頭看了看林軒，“你們不是不相信我嗎？為什麽還要問？”
“不是不信，隻是想給大家一個交代，大家都不想背負多餘的責任，你應該能理解吧。”
“其實也沒什麽，廷寄剛到虛妄之地的時候，大家也都不信他，還說就是他帶來了天劫，有時候，人們心中的成見一旦形成，是很難改變的。”
林軒很讚同寧宏斌的說法，就是古森學院的S預案一樣，誰能知道，林軒這個妖王隻不過是老海靈和吳容與他們一手打造的一個期望。
“那聊聊吧，虛妄之地還有遠古大妖存在嗎？”
寧宏斌誠實的搖了搖頭，然後看著林軒說道：“如今天雷已經消失，要是上古大妖們還活著，你覺得我還用出來求你們？”
“那大家生活的怎麽樣，有多少妖族？又有多少巫族？出來之後，你們打算去何地安置？”
林軒的問題突然讓寧宏斌有些難以回答，因為在這之前，寧宏斌從未想過這些問題。
“巫妖二族加上一起，能有三萬多，還有一些人族，總數不超過四萬，至於要如何安置他們，這是你妖王應該考慮的問題，我隻負責把他們交給你。”
“你負責？”林軒疑惑的看了一眼寧宏斌。“你是虛妄之地的領導者嗎？”
“我？”寧宏斌低頭想了想，然後說道：“算是吧，雖然城內有繼法大人掌控，但軍隊都在我的手裏，大家都願意相信我，就像他們相信你一樣。”
“他們？”林軒歎了一口氣，“如果我說，他們其實並不相信我，你會信嗎？”
“為什麽，你是妖王，你很強大，你還是院長，他們當然應該相信你。”
“人間界和虛妄之地不一樣，以後你就會明白了，我不過是他們手裏的一柄刀劍一樣，他們需要我們，而我們也需要他們，相互利用，彼此和諧共處，但如果利益出現衝突，你很快就能看清很多人真麵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