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輕描淡寫,找了家咖啡店自顧自的吃起下午茶來。
“紀寒是個人才,他的傷口鑒定與行為分析都很厲害,要是他能查出慧靈的死因,我們接下來就好辦了。”呂鵬有些感慨,若能得紀寒相助,那對我們破案來說,必然是一件好事。
李慕白點了點頭,突然說道:“放心吧,我會讓他幫我們的。”
“那就好,接下來就靠你們了,警局那邊還有點事我就先走了。”說我呂鵬結完賬獨自離開。
李慕白看著呂鵬的背影,許久之後對我說道:“你跟上去看看,這呂鵬有問題。”
“他有問題?”我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李慕白喝了口咖啡。
“從他第一次來找我們,我就覺得他有問題,他讓我們幫他,不是想讓我們幫他破案,而是要引導我們錯誤的破案。”
李慕白的說法讓我有些驚訝,“這些都是你的猜想吧?”
“是我的猜想,原來我也不願意相信,不過今天他把我們帶到半山半島的時候我就確定了。”
我有些疑惑的看著李慕白。
“林清風道長給的地址根本不是半山半島,呂鵬說他知道紀寒的住址,可我們忽略了一點,紀寒大學修的是法醫學,他畢業後沒有進警隊,而是回家經營起了公司,這說明他家裏麵很反對他接觸這個行業,呂鵬帶我們直接去半山半島找紀寒,這不合邏輯,那裏都是紀寒父母的眼睛,即便紀寒想幫忙,也絕不會答應。”
李慕白的話倒也有些道理,“可是就憑這個不足以把呂鵬定義成壞人吧?”
“當然,還有別的證據,剛剛我和你們說,要給紀家看風水的時候,呂鵬並沒有提出異議,可是海南的人都知道,紀家最討厭風水師,他們從不相信風水的說法,今天在半山半島我仔細看過他們的別墅,確實他們家的別墅比其他的風水要差很多,以紀家的財力如果信風水不可能買一套風水不好的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