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仿佛是一個充滿求知欲的孩童,對杜組所說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杜組一直給我一種無所不能無所不知的形象,可是他表現的越厲害我心裏就越不安。
“杜組,這昌臨市姓許的人應該不多吧?”
“應該不多,要是以清化街為中心往外排查應該很快就可以找到這個許家人了。”
“找不到了。”冤魂突然搖頭說道。
“怎麽會找不到?”
“七十三多年前,許家的人發現了我,原本從我過世後,他們許家人受我怨咒的影響氣運極差,時常還會有許家的後生莫名夭折,可突然有一天,他們請來了一個道士,道士說他們這是受了咒怨,要更名改姓才能化解。”
“改姓?”
“對,他們改了姓,我的怨咒感應不到他們,幾十年來,我四處搜尋他們的蹤跡,可始終找不到。”
我眉心緊鎖,心中疑問連連。
“那你找不到許家人為什麽要對任瑤瑤下手?”
“任瑤瑤?”冤魂麵露疑惑,“這一百多年我除了許家人外再也沒有迫害過第二個人啊。”
“你裝什麽糊塗,三天前城隍廟外有一個女孩離奇失蹤了,而且她失蹤前就是去城隍廟找的關二爺雕像,你說你不知道我們能信嗎?”
“找關二爺的雕像?”冤死鬼顯得有些困惑,按理說要是他做的他沒有必要遮掩,反正都已經是冤鬼了,總不能再判他一次死刑吧。
“我劉天生前雖不是什麽頂天立地的大丈夫,但向來敢做敢當,你們說的這個任瑤瑤確實與我無關。”
說話間就到了淩晨六點,杜組怕警局裏的人發現端倪就把這厲鬼劉天給藏了起來。又熬了一個通宵,昨天就沒有休息好的我早已經困得不行了,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就睡了過去。
“老林,起床了,法醫組那邊的鑒定報告已經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