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楓和木麟裹在鹿袍中我完全無法辨認出他們,隻有白雅曦,她較小的身材是我辨認的一個依據。但其實我隻需要看她的眼睛就能認出她來,她的眼睛很美,就像會發光一樣,在寒冷的天氣中她一個勁往我身上靠。
雖然隔著厚厚的衣物,可我還是會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總想起那天晚上她在酒店裏一絲不掛的模樣,我不是什麽正人君子,我承認她完美的身材對我有很大的**。看她瑟瑟發抖的模樣我突然有一絲心疼。
我伸手把她緊緊的摟在懷中,她抬頭看了我一眼,我回頭與她對視,我以為她會粗暴的將我推開,可她沒有。子楓和木麟目不轉睛的盯著遠處的駝鹿,沒人注意到我們,白雅曦低著頭與我越靠越近。我心裏一瞬間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興奮,我內心很渴望這樣的觸碰,我不知道我到底經曆了什麽。
很快另一頭駝鹿進入了我們的視野,安德烈說這裏的駝鹿通常是一雄一雌製,它們不像別的鹿類,雄鹿需要通過殘酷的競爭才能獲得**權。
雖然雌鹿姍姍來遲,但雄鹿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怠慢,它興奮的上前迎接,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看動物**,它們和我想象的不一樣,雄鹿沒有立刻展現出它對這件事情的渴望,而是溫柔的與雌鹿的纏綿著。
此刻的它們已經完全放鬆了警惕,它們對即將來臨的危險毫不知情。安德烈拿著望遠鏡仔細的觀察著,就在空地的另一側他好像發現了什麽,安德烈興奮的把望遠鏡遞給我。我伸手去接,安德烈回頭才發現剛剛我的手一直緊緊的抱著白雅曦,他眼角露出一絲微笑,白雅曦不好意思的低著頭向外挪動。
尷尬的氛圍很快過去,我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安德烈觀察到西伯利亞狼的那個山坡上,四周埋伏的狼群逐漸暴露了它們的位置,一隻、兩隻、三隻、四隻、我拿著望遠鏡四處搜索著,一共六隻西伯利亞狼暴露在我們的視野內。